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HOT觀點」標籤的文章

新移民新血輪

中時電子報97年9月17日一篇以「 41名『本土娃』 撐住後營金砂分校 」為名的報導說,正當許多偏遠國小靠著新台灣之子「貢獻」學生來源時,台南縣西港鄉後營國小金砂分校全校41名學生,竟無中外聯姻所生的第二代,這在南縣部分偏遠國小新台灣之子占全校學生二、三成比例的情況下顯得很特別。 報導接著說:「金砂分校主任吳鴻俊指出,南縣有些國小小一新生的新台灣之子比例,已連續兩、三年達五成之多,該校至今沒有新台灣之子入學,連學校老師都覺得不可思議,到社區訪視,發現學區裡幾無外籍新娘,少了外籍新娘拚出生率,學區新生愈來愈少就不足為奇,也因為如此,令校方擔心明年入學的小一新生數,是否足夠讓全校學生數維持在廢校門檻之上」。 YAHOO奇摩的新聞,立法委員楊麗環日前在邀請婦女救援團體、內政部、移民署等部門召開「 新移民問題公聽會 」時指出,台灣有40萬8547名外籍配偶,已佔總人口的1.7%,外籍配偶所生的新台灣之子總數已有25萬8千人,未來這些新移民將與客家、外省、福佬、原住民等並列為台灣主要族裔之一。 翻開教育部「 外籍配偶子女就讀國中小人數分布概況統計 」,記載著96學年外籍配偶子女就讀國中、小學生數有10萬3千餘人,較95學年成長29.2%,占國中小學生數之比率則由1.6%激增至3.8%。 這些垂手可得的資料都在突顯著一個共同的意義,那就是新移民的數量在台灣已經達到具有影響力的程度,特別是泛稱新台灣之子的外籍配偶子女,他們雖然有位來自國外的媽媽,但卻是一群俱有中華民國國籍,不折不扣的台灣孩子。他們將和所有的孩子一樣在這塊土地上一路成長,就學、就業,奉獻他們的歲月和心力,也享有一切憲法賦與的權利與義務。甚而至於,外籍配偶和她們的子女們因著血緣、生活和習俗等關係,擁有更廣闊的視野和更多元的文化觀點,這些正可以彌補一個海島國度在文明進程上的缺口。 基本上,台灣本來就是移民的社會,在地住民包括了漢人移居台灣前最早抵達台灣的原住民、近幾世紀以來自中國大陸移來的閩南人與客家人,以及20世紀中葉因為國共內戰所造成的戰爭移民等。所以若是要為「台灣人」下一個定義,就必須接納包容不同時期來台的族群,一昧的從時間或種族上做切割,恐怕只會增加這個社會的動盪和不安。而從歷史經驗來看,族群與文化的融合,往往更能激蕩台灣的社會活力,因此,隨移民而來的異地文化的保留,也是促使台灣文明發展的課題之一,具體的說,努...

台灣人別臭美了

日前發表的「 外娘等著辦離婚? 」一文,引述的那篇發問內容中,明顯的以為那些外籍新娘圖的就是一張身份證而已,好像我們的身份證是如何如何的珍貴難求一般。其實這種論調的確存在於不少人的觀念裡,有興趣的人,不妨到相關的論壇裡去蒐尋,便可以獲得印證。 表面上看起來,貧窮落後國家的人民想要取得較富裕國家的身份證,這是十分合乎邏輯的現實,就像早期台灣也有一些人想盡辦法要弄一張美國的綠卡一樣。不過,當我們在瞭解過一些關於越南和台灣的具體數字和現象之後,可能就會驀然驚覺,原來我們已經在幾年安定的生活下,逐漸有了夜郎的心態: *台灣的土地面積為36,188平方公里,人口2,300萬人【註一】;越南的國土有33萬1689平方公里,約為台灣之9.3倍,人口約8,612萬人,是台灣的3.7倍【註二】。 *台灣人的平均年齡為34.14歲,65歲以上人口佔9.6%,人口成長率0.029%;越南人的平均年齡為26.9歲,65歲以上的人口佔5.8%,人口成長率0.99%。從這些指標來看,顯然越南較之台灣要年輕許多,更令人耽憂的是,人口成長的遲緩,將加速台灣老化的腳步。 *依據經濟部礦務局的統計資料,台灣的礦物包括煤、黃金、石油和天然氣等,民國96年礦物總產值為新台幣9,913,148,131元,約合美金3億元【註三】;而根據越南礦產集團的估計,越南的無煙煤的醞藏量高達2200億噸,目前每年煤礦的出口量將近2000萬噸,其他像是天然氣、石油、黃金、鐵礦等,也都有相當豐富的醞藏,總產值佔其國內生產毛額10%,約是53億美元【註四】。 *近三年的平均經濟成長率:台灣為4.38%,越南是7.8%【註五】。 *越南目前為「亞洲太平洋經濟合作會議(APEC)」、「東南亞國協(東協)」、「聯合國」等國際組織會員國;台灣在中共的阻撓下,無法參與各大國際組織,當然在國際發展的空間受到很多限制。 我舉了這些對比資料,絕非在唱衰自己的國家,只有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情懷,而最大的用意還是在提醒台灣人,縱使我們在經濟上還擁有一些優勢,那也是前人努力的成果,如果我們只是消耗不知建樹,一旦千金散盡,不但現在的落後國家將迎頭趕上,做為人民的我們亦將淪入窮困之地,到時處境互易,國人將情何以堪!既是如此,我們怎能不趕快收起高傲的下額、放下「搖擺」的身段,努力為未來打拼?我們又怎能用有限的祖產硬撐著主觀的優越感,一面自詡高尚,一面為富不...

愛她就讓她走出去

前不久看過一篇中國時報的報導,至今仍深深烙在腦海裡。內容大概是說:許多外籍配偶家庭對待外籍配偶如同「顧賊」一樣,怕她一走了之,也怕她出去被帶壞,「放了,就怕飛走」,以致於有人一踏入台灣家庭就很難走出戶外。 我所以對這則報導如此印象深刻,除了社工團體未曾間斷的呼籲跨國婚姻家庭要讓這些台灣媳婦融入社會的聲音,以及聽過某些越婿對妻子嚴厲的行動控制,見過某位婆婆對於越籍媳婦在家門口與同鄉講話,當眾惡臉惡言相向的場面外,也因為當下起了一些同理心,設想到這些遠道而來的外籍女子孤立無援的處境。常理而言,壓力與彈力具有正向關係,當一個平凡的人長久受到冷漠、不公、歧視、懷疑,他的反應其實可想而知,「逃跑」已經算是溫和的結果了。 最近分別在苗栗縣和台北縣接連發生兩則不幸,同樣是男子暴斃,同樣是越妻攜子認屍,想到頓失生活依靠而放聲大哭。孤兒寡母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國度裡求生存談何容易,更何況是還有語言文化的隔閡,假設夫家不曾給她學習或接觸台灣社會的經驗,要她們母子(女)如何活得下去?我相信多數的越婿都會和我一樣,很難不去連想到自己的妻兒,覺得對於鼓勵妻子學習歷練生活技能這件事,做得永遠不夠! 很多道理本來很淺顯,只是往往被我執給蒙蔽了。就像我們的婚姻,如果真的有愛,應該會為她的未來著想,設法讓她懂得照顧自己和孩子;如果真的有愛,自然會有一根看不見的繩索牽繫著她,放了,她也不會飛走。